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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第58节(3 / 4)

桐转眸,视线与纪昀相遇。纪昀也正静静望着她,眸色深沉,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提及此节,只朝她微微颔首,示意她但说无妨。

孟玉桐定了定神,转向众人,继续道:“这第三类,正是今日玉桐最想与诸位前辈商讨的棘手难题。不知诸位医馆中,近日可曾收治因腹泻转重,乃至发展为伤寒兼痢之重症者?

“其症可见:高热不退,腹痛如绞,下痢赤白脓血,精神极度萎靡,甚或出现惊厥、昏蒙之象。此类病患,多为老人与孩童,本就脾胃虚弱,正气不足,再遭此疫戾重创,病情极易急转直下,凶险异常。”

马春x闻言,面色一凛,猛地想起一人,率先应道:“孟大夫如此一说……我今日确曾接诊一约十岁男童,其症似比旁人更重,面赤发热。只因当时病患蜂拥,嘈杂不堪,未能细细诊察,便同其他轻症者一并开了寻常止泻方剂,嘱其回家服药……”

他脸上显出懊悔与后怕,扼腕道:“唉!若真是伤寒兼痢,我岂非延误病情?!”

孟玉桐温声安抚道:“马大夫不必过于自责。您所开方药本也对症,若那孩童病情确有反复或加重,其家人自会再携他来求医。眼下,我照隅堂中正收容了三位转为伤寒兼痢的重症患者,皆属老幼体弱之列。

“对此类病患,用药需格外谨慎,猛药攻伐易损其本已虚弱的正气。故而我多选用药性相对平和,却兼具清热解毒、凉血止痢之效的药材,如白头翁、秦皮、炒白芍等,意在徐徐图之,扶正祛邪。”

她话锋一转,眉间凝上一缕忧色:“然则,此法亦存难题。疗程一旦拉长,患者身体耗损极大。幼童正值生长发育,需充足营养;

“老者本元已亏,经不起久病缠绵。久病耗气伤阴,恐损及根本,反是得不偿失。故此,玉桐想请教诸位前辈,可有良策能破解此困局?”

她一席话条分缕析,将问题说得明白透彻。

对面三位医者闻言,皆陷入沉思,面露难色,似是被此问难住。

恰在此时,纪昀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,唤回了孟玉桐的注意力。

他声音低沉平稳,接话道:“这两日,我亦去济安堂复诊过小辉与杏儿。情况确如你所言,病情虽在缓慢控制,但见效过于迟缓。

“我与众同僚在医官院亦商讨过,既然此次水源污染源头是发病致死的牲畜,其所带疫戾之气非同一般,或可在方中添入一味平瘟解毒、辟秽化浊之药,以求截断病势,扭转局面。”

他微微一顿,指出关键:“然,寻常具有强力平瘟解毒之效的药材,如贯众、大青叶、板蓝根等,性多大苦大寒。患者此刻本已脾胃虚寒,正气不足,若寒凉过度,恐非但不能解毒,反会冰伏邪气,损伤阳气,致使病情加重,故剂量与配伍极难把握。”

沈昺立刻颔首,引经据典道:“纪医官所虑极是。依《瘟疫论》、《伤寒论》等典籍所载,能针对此类‘秽浊之毒’的药材,诸如‘紫草’、‘地丁’、‘野菊花’等,虽有解毒之效,然紫草滑肠,地丁力缓,野菊花则偏散风热,于此‘寒湿疫痢’之症,皆非尽善尽美之选。”

马春补充道:“再者,如‘蒲公英’虽能清热解毒,但其性寒凉,于此症亦需慎用。而‘金银花’性偏疏散,与当前亟需的‘清解内陷血分之毒’的病机,略有偏差。”

“发病的牲畜……平瘟解毒……药性不能过寒……”孟玉桐拧眉,在脑中细细思索,她无意识偏头望向窗外。她瞧见照隅堂中,众人已用完了晚饭,小院里,白芷在她支起的架子旁照看紫雪参。

电光火石之间,她忽然想起刘思钧在开馆那日送她的几罐药材。

她倏然转过头,因思绪激动,竟一把抓了身旁纪昀的衣袖,脱口而出:“石莲子或可一试!”

“石莲子……”马春凝眉沉吟,“此药性平,味甘涩微苦,功擅清湿热、开胃止呕,尤能解罂粟毒、菌蕈毒,于泻痢日久、烦渴呕吐之症有奇效,正合‘平瘟解毒’之需,且药性平和,不伤正气。

“然其多生于南方沼泽湿地,我们临安一带甚少得见。我那回春堂经营近百载,费尽心力,也仅存有区区一小匣,平日视若珍宝,等闲不敢动用。”

连百年老号回春堂都仅存少许,济世堂与照隅堂这等新立不久的医馆,恐怕是闻所未闻,更遑论库存了。

纪昀垂眸,目光落在自己衣袖上那只素白纤手之上,身体微微一僵,面色瞬间绷紧,默然片刻,才缓声道:“此药确实稀罕,医官院药库之中亦无储备。”

孟玉桐此刻全心都在药方上,恍然未觉自己的失态,自然地收回手,面上已恢复平日的端庄沉静,追问道:“石莲子的来源暂且不论,诸位前辈以为,以其特性入药,来解眼下这些老幼重症患者的伤寒兼痢之危,是否可行?”

马春略一思忖,便郑重点头:“从其药性归经、功效主治来看,石莲子清中寓涩,解毒而不伤正,止痢而不留邪,于此类正气已虚、邪毒未尽的复杂病机,恰是对证!以老夫经验,至少有八九成把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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